枕月川突然插话,幽幽的眼神转头看向虞秋,不由地让虞秋觉得,这男人,好像在吃醋的样子。

虞秋眨了眨眼睛,一脸无辜:“怎,怎么了吗?不应该喊‘哥’吗?”

江望白愣了一下,想给虞秋解围:“没错没错,就喊哥,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,当然喊哥了!”

闻言,枕月川冷冷地看了江望白一眼。

江望白:?他说错什么了?

“虞秋小朋友,你该喊我什么?”枕月川敲敲桌子,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盯着虞秋。

虞秋盯着那张帅脸,不由咽了口口水。

他怀疑,狗男人是故意的,他在用他那张帅脸勾他!

“…月川哥。”

就是不喊“哥哥”。

枕月川眯了眯眸子,轻笑了一声,行,小朋友有些任性罢了。

“那既然都喊了哥哥,哥哥带你去玩可好?”

此刻的枕月川,像极了哄骗小孩子的怪蜀黍。

江望白看得目瞪口呆。

这还是他三哥吗?

人称高冷冰山、冷酷无情的工作机器?

不,从一开始,他家三哥就不正常了。

这么多年,连他这个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,他三哥都没有用这么宠溺的语气和他说过话,现在不过刚见一面的小帅哥,他三哥还夹着嗓子让人家喊“哥哥”?

不行,他吃醋了!

江望白清了清嗓子,特别夹地喊了句:“月川哥哥,待会人家可以坐你的车吗?”

听见这声音,枕月川先是一愣,然后难掩嫌弃地横了江望白一眼: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