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秋一股脑把几个瓷瓶塞给枕月川,一时也忘记了,调料这东西在这里可不该是这个形态的。

枕月川看着瓶子里头的粉粉,眸光微闪,但很快,他十分自然地试了瓶内的调料,心里也就猜出了这都是什么做成的。

枕月川侧头打量着虞秋,眸中带着一丝复杂幽深,而虞秋,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烤兔,哪里注意到自己都暴露了什么。

先是随手给兔子施的束缚术,再是随手掏出来的东西,以及平日里偶尔蹦出来的奇怪字词…

再结合赵大山和自己身上发生的某些事情。

这一切,都似乎在表明他的小徒儿不是一只普通的小肥啾。

甚至,他本不是这里的人,或者芯子换了?

想及此,枕月川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恐慌。

虞秋是谁,从哪里来,想要做什么…他全都不知道!

他怎么能什么都不知道呢?!

这是他捡回来的小肥啾,是他的!

枕月川眸色深邃,也忘记了自己手里的兔子久久没动了。

“师尊,要烤糊了!”

虞秋搭上枕月川的手臂,着急地盯着烤得滋滋冒油的兔子。

枕月川回神,赶紧转了个面。

当晚。

枕月川又忽然出现在了赵大山的房间。

赵大山推门见到某人时,那抬起的脚是久久不想放下去,可某人一个眼神看过来,赵大山立马就笑着迎了上去。

“前辈,您有何吩咐?”

卑微大山,在线讨好。

“你从何而来?”

枕月川开门见山,把赵大山给吓呆了,也结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