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走,虞秋也紧紧抱住了枕月川的手臂不撒手,还将人朝出口拉去。

至于江子越,谁还管他啊。

好不容易,虞秋把枕月川拉到了车上,但一上车,隔板就被放下了,虞秋都没看清是司机放的还是枕月川放的,人就被枕月川给打晕了。

是的,就是打晕了。

枕月川还用了不小的劲。

虞秋醒来时,后颈酸疼酸疼的。

他从陌生的床上爬起来,忽然身子又一僵,他不可置信地抬起脚,发现脚脖子上一根金色的链条刚刚好套着,圈圈还被毛茸茸包裹了一层。

虞秋:…

完了,把人惹毛了。

本啾啾要变成金丝啾了。

虞秋盘着腿坐着,目光在金链子上扫了几圈。

狗男人真有钱,居然是真金的。

【…宿主,需要668把链子剪断吗?】

萨摩耶偷偷溜出来,探头探脑地问了一句,然后就看见他家宿主缓缓勾起了嘴角。

【剪什么剪,我要让枕月川自己解开!】

【…】

宿主和大反派之间的小情侣把戏,狗子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。

而且,以宿主的身手,凡人的大反派应该没机会打晕他的吧?

萨摩耶“啧啧”了两声,前脚扒拉扒拉自己的毛茸茸耳朵,又趴下静静看戏了。

虞秋在床上坐了一会,下床进了卫生间,出来后他就直接朝房门走去,但链子不够长。

虞秋:…很好,很有狗子看的病娇总裁的风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