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江子越都不知道被套了多少次麻袋了,以至于,他如今出行,身边必须跟上六七个保镖才行。

江家也就这一个宝贝独苗苗,对江子越保护得很严密。

但就是这样,枕月川的人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江子越套个麻袋揍一顿。

对此,江子越看见袋子就有心理阴影了。

他猜也猜得到,这事和虞秋,和枕月川脱不了干系,可没证据啊。

他也有叫人去给虞秋套麻袋,可惜,未曾成功过。

虞秋身边,不仅有枕月川的人保护着,就是668也不可能看着自家宿主被套麻袋。

毕竟,他家宿主是一言不合就噶人的存在。

若是被套麻袋了,谁倒霉还不一定呢。

这可是个法治社会,不能让宿主乱来的。

虞秋摇摇头:“惹倒是没惹我,就是看江氏不顺眼。”

因为他的原因,江子越的潜能似乎也更早地激发出来了,如今,已经在江氏“兼职”半年了,给江氏完成了好几个大单子。

想来,高考一过,江子越的风头就会传遍整个豪门圈子。

说不定,到时候第二个枕月川的话也会传出来。

只想想,虞秋的心情就不美妙。

枕月川盯着虞秋看了一会,眸色微深,但他也没问任何问题,只说了句:“我明白了。”

虞秋这时又拉住他:“小叔,你知道让猎物怎么死最痛苦吗?”

意有所指,枕月川定定地看着虞秋,虞秋没躲,直视了枕月川的黑眸。

“好。”枕月川低声应下。

他一直没明白自家秋秋对江家小子的恨意是哪里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