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嬴政跟铁柱子一样,拉都拉不动,隐约还能听见后槽牙咔咔作响的声音:“这逆子为何会有庙宇?他配享受后人供奉吗?”
桑梨无奈解释:“这不是庙宇,不受人供奉了,只是一个纪念馆。”
“虽说他当不好皇帝,但他始终是皇帝,后人……也是一个纪念……”
她编不下去了,为了防止嬴政一把年纪被气坏,用尽全力才将他拉走。
一家人来到酒店顶楼吃饭。
夕阳西下,落日余晖,伴随精致餐食。
让嬴政浮躁的心渐渐平息不少。
“已过几千年的事,就别想了。”
桑梨为他夹了一个鱼丸:“心中纵使再有气,胡亥也死了,死了几千年,一辈子,恩怨消失,几千年,再大的恩怨也没了。”
嬴政看着外头天色,微微叹了声:“嗯……往后我不会再为那逆子生气了,吃饭。”
入夜。
一家人坐在酒店水榭旁,看着月色聊天休息。
“夫人,往后我们一家人能永远享受如此平静的生活吗?”
桑梨笑道:“自然可以,如今的华夏没有战争,百姓生活富足,无忧无虑,我们可以永远享受太平日子。”
扶苏捧着一杯肥仔快乐水,笑得开怀:“父亲,母亲,你们别担心,往后我会努力读书,工作赚钱,给你们养老。”
嬴政屈指敲了儿子脑门一下:“与其说养老,你不如及时给我们找个儿媳妇出来,生个孙子,儿孙绕膝,才是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