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梨与扶苏对视一眼,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。
“逆子,逆子……”
嬴政气冲冲地从房里冲出来,跑到客厅里,来回走动,满脸通红,喘着粗气。
“原来,国师预言,亡秦者胡人也,竟是这个胡字。”
“早知如此,我当年就该将那逆子与他娘一起处死,不,早该在襁褓里就将他掐死。”
桑梨看了眼母亲惊愕的眼神,忙上前将他拉回房间,按到床上坐下。
减去长发的嬴政五官深邃,瞳色如墨,比长发时更加帅气,褪去几分为王者时期的锐利,添了几分随和。
可生起气来,让桑梨又觉得仿佛看见了坐在章台宫里运筹帷幄的帝王。
“阿政,朝代更替,气运消亡,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。”
“周朝天下八百年,分离天下,百姓因各国战乱民不聊生,大秦统一天下,是华夏强大最重要的一步。”
“你已经努力了,大秦已经努力了,至少,在你之后,华夏没有再次分崩离析,没有步周朝后尘。”
“只要华夏大地始终如一,始终凝结成一股绳,无论是哪个朝代,你做的努力,就没白费。”
“可那逆子竟然那般凶残成性,残害忠臣良将,普通百姓,甚至是残害同班兄弟姐妹……”
桑梨捧住嬴政面庞:“阿政,胡亥有既定的命运,你也有既定的命运,这是天命,谁也改变不了。”
嬴政顿了顿,觉得她所言非虚,过了这么久,生气也是徒增伤悲。
他轻叹一声,将桑梨揽入怀中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大秦的结局,所以在秦朝的时候,一直没说。”
桑梨举手:“阿政,我保证,不是我不说,而是我改变不了既定结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