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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苏处理不了,嬴政就会对他越来越失望,令他们阴谋得逞。

故而,还不如顺从嬴政的意思,作为母亲,她必须留在儿子身边,保护他不受兄弟与皇权的迫害。

唉!

儿子太过直愣,烦心!

嬴政凝着她平静的眼神,半晌后,叹了声:“罢了,等你生下孩子再说!”

因桑梨的求情,原本扶苏放走儒家安排的长安君遗腹子一事的处罚结果,容后推迟执行。

但那个已经逃离咸阳的长安君遗腹子,嬴政还是秘密安排了人去追杀了,他不可能放纵那家伙留在世上。

无论背后是谁在作祟,必须着重处置,以儆效尤。

桑梨问过扶苏为何要放过那位遗腹子徒留隐患,可扶苏或许因无法言说的原因,选择闭口不谈。

其实仔细一想,就算不说,桑梨也知道必定是那群酸儒的原因。

她气极,儿子聪慧过人,却太过愚忠仁慈,这点,是嬴政最不喜的,是身为继承者最忌讳的东西。

可自己又舍不得打骂,只能在背地里狠狠教训了一顿那群酸儒书生。

这天,扶苏过来探望,一副欲言又止。

桑梨躺在软榻上,笑道:“没错,那些儒家书生,是我安排人教训的。”

扶苏蹙眉,却又无可奈何,蹲到桑梨面前:“母亲,我……”

桑梨轻轻捏了捏扶苏下颌,道:“儿子,你身为大秦长公子,要明白咸阳如今的局势,大秦面临的问题,以及你父亲面临的问题。”

扶苏抿着唇,垂首沉思,半晌后,问道:“母亲,你觉得我能继承父皇的位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