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突然正经起来,桑梨撩开惺忪的眼皮:“何事?”
嬴政正色道:“指鹿为马,以及长城典故。”
桑梨面色一僵,原以为,嬴政会因为事情忙碌起来,忘了这些事情。
现在该怎么办?
如若真按原来意思解释,嬴政会不会生气?
可若不按照原来自己,自己又编造不出一个合理解释来,编造出的,以嬴政的头脑一定会发现。
啊……现在她十分后悔之前逞一时口舌之快了。
“呃……那个,咱们回宫后再聊,好吗?!”
嬴政以一个慵懒的姿势靠在她身旁,道:“回了咸阳,我就没那么多时间听故事了,路程上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们可以慢慢聊,夫人,说嘛!”
看着向她撒娇的嬴政,桑梨忍不住一股脑说了。
当说到指鹿为马时,他还能和颜悦色,毕竟,那是王权之中,象征权利的作派。
当然,始作俑者,桑梨不敢说出来,她怕因为自己改变历史走向。
虽然这种历史,她不想让其发生。
可谁叫这就是真实历史了!
然而,当听到,孟姜女哭长城的故事,嬴政原本平静的脸上,满是怒意。
“后世之人,就真的如此看朕?觉得朕能为了一个妇人,去祸害人。”
嬴政指着自己的脸:“朕真就是那么饥不择食的男人吗?!”
知道他破防了,桑梨忙上前安慰,手掌在他胸前轻轻顺着:“陛下,那是他们不知情杜撰的,您别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