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棠,是姐姐身子弱,站不稳脚,往公子身上扑了过去,本是无礼之举。”
“姐,一个大男人,看你弱就欺负,算什么男人。”
最终,桑梨忍不住了,冲上前,站在姐妹俩面前:“两位,章邯的责任就是保护主子,他做得没错,反而这位姑娘,如此大的院子,无缘无故往我夫君怀里撞,究竟是何居心,你们心里门清。”
唐棠闻言,怒不可遏指着嬴政:“这是你夫君?”
世上还从未有人敢用手指向始皇陛下,章邯见状,又准备收拾起人来,却被嬴政阻止。
“是!”
“呵!也不怎样,还以为比我兄长!”
“棠棠,别说了。”
唐瑶站直身子,面色苍白地行了一礼:“夫人抱歉,今日我特意携妹前来,也是为了替舍妹为昨日鲁莽之举道歉,这是唐家的一点歉意,请您务必收下。”
指了指摆在桌案上的东西,目光特别诚恳。
如果忽略她之前做的事情,桑梨还真会被她这副白莲花外表给迷惑了。
不过人家都送礼上门道歉,也不好继续为难人家:“好说,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不必如此紧张,我又不是蛮横不讲理之人。”
唐棠咬着牙,虽未说什么,但桑梨看出来了,她在憋着怒气。
唐瑶也不是拖沓之人,将礼物送到,也就没了继续留下来的意图,拉着唐棠,道了声告辞便离开了。
没了源头,章邯告辞离开。
白灵玉见状,也拉着要凑热闹琬儿也离开了。
转眼,院子里只留下嬴政与桑梨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