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叹唐家的手段之恶,难怪唐城会有那般无恶不作的行为,原来都是家族始源。
“唐姑娘,天下好女子千千万,你兄长何必执着于我,我不仅成婚,而且孩子都和你们一般大了。”
唐棠闻言,拧着眉上下打量她一番,嗤道:“别用这种理由推搪过去,就你这副样子,最多比我们大几岁,孩子顶多几岁,怎么可能和我们一般大。”
桑梨啧啧感慨:“唉!执着不好啊!很有可能会将性命扔了哟!”
“哼……在蜀中还没有……”
后面的话,她说不下去了,只因两柄长剑突然横亘在脖颈处,剑锋冷冽,吹毛断发,稍一转手,她就会身首异处。
而持剑者,是身穿玄衣软甲的黑面男子,模样非凡,气宇轩昂。
唐棠就算再胡闹,也知道,能让穿甲胄之人当护卫的人身份一定非同凡响。
喉头微动,此刻她万分后悔没听懂兄长的言外之意,就贸然过来。
“侮辱夫人者!死!”
“等等,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,别下杀手。”
“送回唐家。”
“喏!”
说完,两个护卫将唐棠携手带了出去,桑梨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唐家人为何如此蛮横无理!”
琬儿给她倒了一碗压惊茶:“在地盘上嚣张惯了,王妃,要不要让陛下处理唐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