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惹恼那人,下场就如云姬美人一般,或许,比她更惨。
这日,嬴政刚从云姬宫里探望来到兰池宫,瞧见桑梨扶案写写画画,无奈叹了声。
“如若陛下是为了御史大夫的女儿来寻臣妾罪责,臣妾只想说,睚眦必报,是陛下您教我的。”
嬴政哑然失笑,走上前,看向她摆在桌案用绸布书写的现代文字,并画了一些他看不懂的图案。
沉声道:“我怎会怪你,若换做是我,会让欺负我的人受到一万倍的惩罚,可眼下……”
“嗯?陛下想说,眼下并非合适时机,陛下需要御史大夫助你成事儿。”
嬴政面色一僵:“并非……”
桑梨放下毛笔,转眸笑道:“陛下,臣妾虽只是一介妇人,但也知道,王朝之中多方掣肘,需要八面迎合,身为九五之尊,陛下大可因后宫之事牵扯朝堂,但若因此失去臣心,将得不偿失。”
“可臣妾……可我终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,这个时代的规则制度,无法用到我身上,我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道理,陛下,您明白吗?”
嬴政动了动唇,轻叹一声,将她搂入怀中:“你说得对,若没有当年的事情,我相信,后宫一定会在你的管辖之下,平静安稳。”
桑梨眯起眼:“陛下,我能依靠后世金手指助您在统一六国的事业上顺风顺水,可您知道的,我无法做到管理后宫的责任……”
因云姬疯癫一事,御史大夫一党颇有怨言,但都被嬴政一一压了下去,并以强硬手段,将早已找到的御史大夫家中亲戚在外耀武扬威,胡乱残害百姓的罪证展露出来。
对比桑梨乱扔蛇虫鼠蚁的罪,御史大夫亲戚仗着家中权贵,视百姓生命为渺小之物的罪则更重。
当御史大夫因家中罪责受牵连,丢了帝心,众人才明白,王妃在陛下心中的分量是何其之重。
从今往后,也无人敢在宫里找桑梨麻烦,更将那些想用小心思诬陷她的人掩埋在了计划未起之时。
桑梨得知这个消息后,并没有太多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