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苏的事情,该罚还是得罚,不可能因为你的求情,就免除惩罚,那样外人会说我以权谋私,怎会再服从我这个帝王。”
桑梨抿了抿唇,好像也对。
“可那是我孩子,为了我,要关禁闭,我于心不忍。”
嬴政搂着她往兰池宫走去:“我虽禁止扶苏外出,但可没禁止你去探望。”
桑梨沉闷的面容顿时喜笑颜开:“陛下……”
嬴政叹了声:“父母之责,任重而道远,但生在王室,作为大秦继承人,扶苏从小就该明白承担在他身上与生俱来的责任。这点,我们做父母的不可能因为心疼就惯着他。”
“总有一些道理,需要靠他自己去明白。”
桑梨虽不明白为君之道,但也知道,要承担起偌大的秦朝,暴君,与他的接班人,都得承受常人所不能承受的东西。
“嗯!我明白了。”
回到兰池宫,本就经受过折磨的身子白天没休息好,这会儿眼皮子打架,忍不住要黏上了,可某人却不想让她这么快睡下。
将她与自己洗漱干净,窝在床上,掏出手机,打开相册。
虽已过多年,手机与充电宝这两件现代通讯工具却被嬴政保存的很好,充上电,还能打开看半个小时。
为了让桑梨想起以前的事情,嬴政慢慢给她讲述每张照片的来源,起初,桑梨还能津津有味的看着,慢慢的,精神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供能,窝在嬴政怀里,渐渐睡去。
次日醒来,炙热的阳光滑进内室,述说着时辰不早了。
嬴政去上早朝,四下无人,桑梨掀开被子爬起来,穿好衣裳,刚出门,就与一个面容娇小的姑娘撞个正着。
“王妃,您要用早膳嘛?”
这是嬴政为她准备的贴身侍女小竹,是个机灵聪慧的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