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自然不会如桑梨那般大胆去讽刺他父皇,沉声道:“父皇乃大秦之君,气势威严,阿月生性胆小,您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想起李舒月小时候每每见到自己都会大哭一场,嬴政扶额:“或许真是朕平时为政事烦忧,不苟言笑才导致那孩子害怕朕。”
“罢了,想来以后嫁入咸阳宫,经常接触,会好一些。”
“嫁……嫁……”扶苏顿时结巴起来:“父皇,您是说……说……”
“哎呀,你这孩子,你父皇是说你到了年纪,该成亲了。”
桑梨双眼眯成缝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“莫不是你不愿意,如今你母亲回来了,正好合适成婚。”
许是习惯,嬴政不悦时的面色极为阴沉,叫扶苏大气不敢出,点头应是:“不过,儿臣还得去问问阿月的意思!”
嬴政: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丞相也早已答应,你与舒月两人打小相处融洽,想来,她也不会推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桑梨握拳轻咳两声,打断嬴政话锋:“陛下,两人成婚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固然重要,但成婚总归是新婚夫妻两人之间的事情,我们怎好替他们安排。”
“万一两人不欢喜,硬凑到一起,岂不害了人家。”
嬴政为难道:“那阿梨说应该如何?”
桑黎笑颜如花:“让他们自己去谈,觉得时候到了,再让扶苏找我们来,我们再为两人定下日子成婚,万事大吉!”
扶苏看着桑梨,笑容温柔,果然母亲是懂自己的。
嬴政挑眉思索半晌,虽觉得不太稳妥,但还是认定了桑黎的说法:“既然你母亲都这么说了,就按照她的法子来。”
“不过,你也不能借机耽搁下去,男儿成家立业,成家才能立业,你得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