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黎啧啧感慨:【扶苏公子,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,项家有道门那些神人相助,千机阁就更不用说了,你和玄鳞卫只是普通人,比不过人家的。】
嬴政掩唇轻咳两声,柔声道:“这两件事对你来说有些难了,后面我会再加派人手助你,至于儒家之事,扶苏,你太仁慈了。”
扶苏心尖猛颤:“儿臣……”
“为君者,其心必坚的道理,你应该懂。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
“嗯,下去吧!”
看着扶苏脚步虚浮的离开章台宫,桑梨心中无端生出一股心疼来:【可怜大公子,有父亲关心,却无母亲照顾,胡亥还有母亲惦记他生辰,扶苏每年只有父亲在,他也想父母双全的吧!】
【所以说,那位胡美人就是光长容貌不长脑子,扶苏公子的母亲比她进宫多了不知多少年,就算再受宠,也比不过人家母亲是暴君的第一个女人,第一个妃子。】
【嗯……第一,总是念念不忘的……】
“梨儿,过来为朕磨墨!”
在桑梨心里嘀咕起滔天巨浪的时候,嬴政已经换上另一副表情,准备批阅奏折了。
看着一旁满是竹简的桌子,她拿墨块的手微微一颤:【果然,不是谁都能当天子的,这得批到什么时候去。】
嬴政斜睨了眼神游天外的桑梨,嘴角泛起自己都为察觉的浅笑。
一旁的宫人瞪大双眸。
天啊!
陛下竟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