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季不想看这夫妻两斗嘴，无奈道：“我再说一句，你们想活，就得离开项家，当细作大半辈子，还没玩够吗？”

商陆抿了抿唇，垂头丧气。

小玉：“早在楚国破灭时，我就说过和他隐居山林，可他偏要跟项燕将军一起走，熊大人也在，我也不好单独离开，就跟着一起去了泗水郡。”

“熊起没死？”

商陆摆手：“当然没有，现在是个白胡子老头，在项府训练年轻人如何当好一个细作。”

卫季冷哼：“他还真是钟情于细作二字。”

商陆：“他的心思一辈子都在那上头，如何能轻易放弃。”

“记得他说过，此生做过许多事，问心无愧，唯一做错的事就是处理桑黎的事情。”

卫季：“他后悔了？”

小玉叹道：“熊大人是疼阿梨的，无论是那个时代的阿梨，他都付出了真心，只是那时候，他被姬琰蒙骗，想着能让原来的阿梨回来，让现在的阿梨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。”

“不成想，姬琰只当他是可以利用的傀儡，因此差点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儿，这件事让他后悔了大半辈子。”

卫季闻言，冷冷发笑：“人生一辈子哪有不后悔的事情！”

话锋微转：“你们已经决定好了吗？”

商陆与小玉对视一眼，神色不明。

商陆咬牙：“我有着自己属于自己的追求，就如同你一样。”

“燕国已经没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