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灵玉无奈地叹了声。
这便是血脉遗传的威力嘛!
从小被儒家学者教育长大的扶苏公子,温柔谦逊的外表下,依旧改不了他母亲那跳脱的性子。
翌日。
千机阁金鸡啼鸣,天还未彻底明亮,泛着蔚蓝之色,桑梨屋外便有人敲门呼唤。
“阿梨姐姐,阿梨姐姐,白先生还在没在?主阁中来了一位重伤病人,公孙姑娘有些束手无策,让我过来问问。”
桑梨快步下床,拉开房门,是主阁医师公孙素心的药童小铃铛。
“小铃铛,抱歉,昨天白先生在我这里用完饭就离开了。”
小铃铛一脸遗憾:“那怎么办?如若没白先生,那位公子性命堪忧啊!”
见她紧张兮兮的样子,桑梨快速从屋里拿出外套披上:“我这些年被白先生诊治,早已久病成医,带我去看看。”
小铃铛震惊:“阿梨姐姐,你会吗?”
桑梨顾不上小铃铛满眼的不信任之色,将房门关上,恰好碰见被吵醒的卫季从另一间房里走出来,得知情况后,决定一起去看看。
“唉!阿梨姐姐,卫哥哥,等等我。”
来到主阁药楼,已是晨光微曦,山林里飘起炊烟,都是刚爬起来做早饭的百姓。
药楼在主阁旁,是千机阁百姓治病之地,此时还没什么人,刚走进去,就见公孙素心独自一人为重伤男人包扎,隔着屏风,虽看不清面容,但那半身是血的模样,着实吓了桑梨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