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梨摆摆手:“怎么可能,燕丹那般小心谨慎的人,他父亲不可能有远观脑子与秦国结盟,他们更怕答应结盟,下一刻就会被秦国吞没。”
“当然,这种担心属于正常范围内。”
“那阿梨说说看,燕国会做何应对之策?”嬴政掀眸,唇角微扬:“如若是寡人,换做燕王如今为难的处境,必定会发兵反击秦国边境线,为自己的国家拼一把,亦或者,如楚王那般,安排刺客暗杀……”
“对了,就是安排刺客暗杀。”
桑梨打了个响指:“王上,燕国兵力不如我秦国强盛,前几日您带燕丹看过,他心中必定已有考量。在兵力不足的情况下,他必定会施行影响最小的刺杀计策。”
“刺客若败,燕国可以撇清关系,刺客成功,燕国将永远无虞。”
嬴政放下竹简,凌厉的眸子看向桑梨,半晌后,莞尔一笑,长臂将她拉入怀中,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。
“王妃既是后世之人,定然知晓燕国会做何打算,方才,是提醒寡人要注意燕国刺客吗!?”
桑梨脖颈发着痒,拼命躲着他的触碰:“我就说到此处,王上如何安排,是王上自己的事情,我一介女流,朝堂上的事情根本管不着。”
“在燕丹接风宴上多说几句话,就有风言风语传出来,我可不想再听见我还未成为太后,就想学习宣太后本事的谣言。”
闻言,嬴政大笑起来,胸腔的震动让桑梨忍不住羞红了脸:“我说的是实话,王上笑甚?”
“寡人好像记得,谣言刚起,次日就莫名其妙消失了,往后更是无人敢在背后置喙王妃一句。”
桑梨眼神乱飘。
“别以为寡人不知道你背地里找卫季帮了忙,王妃好生厉害,暗卫营向来只听寡人调派,没想到,他们竟愿意听王妃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