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地位阶级意识在。
只要能平安待在父子俩身边,别无所求。
次日清晨,嬴政在百般纠结之下,告诉了桑梨一件沉痛的事情。
近日,内史腾收复韩国时,遇韩王抵抗,后将之擒获,但在韩国现有宗亲里,并未发现韩湘儿的身影。
桑梨瞳孔地震:“莫不是……”
嬴政蹙眉摇头:“并非你所想那般,据韩国宗室说,韩非身亡消息传递到韩国的时候,韩湘儿就突然消失了,谁也不知她去往何处。”
桑梨愣了半晌,重重叹了声,望向被她摆放在梳妆台上的琳琅匣,喃喃道:“或许,离开韩国也并非坏事,至少她自由的。”
御芳斋安定下来后,桑梨也跟着松闲起来,每天领着孩子在两家铺子来回晃,一月收取一次分红,日子过得舒服又自在。
赵佳华每每瞧见她领着孩子走进她华兰苑,悠哉悠哉的喝茶,自己还得拼死拼命的写文,眼眶止不住泛起羡慕的炙色。
“资本家就是轻松自在,每天靠我这个打工人给你赚钱。”
桑梨咧嘴笑道:“哎呀!等年季度分红,给你发奖金,大大的红包。”
赵佳华冷哼:“谁稀罕!”
她突然想到什么,放下笔:“听说不久后你就要往上升一级当王后了。”
提及王后之位,桑梨沮丧着脸:“李斯说是三月后的十五是好日子,有足够时间准备。”
“姐妹儿,能帮我波!”
赵佳华蹙着眉,严厉拒绝:“我帮不了。”
“不过,历史上好像没记载暴君有王后,若有王后,必定会在史书上有记录,如今情况又是怎么回事?!”
桑黎叹了声:“谁知道,我拗不过王上要封我当王后的想法……或许未来因我的身份,秦国王后的名讳会在历史名册上删除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