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!就是坐了一个月马车,屁股有些受不住。”
穿来战国这些年,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经历过,唯独坐马车,依旧无法适应,光想着就羞耻难耐,她靠在嬴政耳边小声嘀咕。
惹得嬴政一阵发笑。
然而,她的小声嘀咕正好被闻风而来的赤枭听见了。
“哟!一个月马车就受不住了,我还以为,后世的人会厉害一些。”
已经成为南越王的赤枭一改往日阴沉,多了几分沉稳,着传统南越服,样貌照样美得动人,比身旁南越第一美人更甚。
全身上下,除了那张嘴,都十分完美。
“战国时代的人,确实皮糙肉厚,我只是后世的小菜鸟,自是比不上。”
赤枭哼哧一声: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呵,彼此彼此……”
见两人有斗嘴不定输赢不罢休的形式,白灵玉出言阻止:“好了,两位,日头正盛,与其站在门口聊天,还不如进屋歇息。”
嬴政喜欢看他家王妃狡黠调皮,与人斗嘴的样子,对此毫不在意,但看见桑梨额角的汗珠,便应承白灵玉,将她拉进寨子里。
南越属于湿热地带,夏季在赵国还能穿两件薄款外衫,到了南越,热得只想穿短袖,喝冰镇肥宅快乐水。
可桑梨十分惊讶古代人就跟感受不到热一样,其他人好说,白灵玉着一身白色锦袍,层层叠叠,看着就热。
她着实受不住,可周围都是古人,别说穿短袖,露胳膊露腿,都得被众人说教围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