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眼底的惊涛骇浪,桑梨怎会不知他这种眼神的含义。
十分懊恼自己说错话了。
她笑眯眯撑住他靠近的胸膛,讨好:“王上,您乃秦国之君,怎好与自己的孩子吃醋。”
“臣妾待王上与扶苏是不一样的爱,与扶苏来说,是母亲之爱,对王上来说,是……夫妻之爱。”
“这两种爱对臣妾来说,同样重要。”
嬴政一手挑起她鬓角长发,指尖捻了捻,神色晦暗:“伶牙俐齿。”
“既然是夫妻之爱,那王妃应该知道,夫妻之爱,体现在何处!”
桑梨老脸一红,平时看着挺正经的男人,怎么到了晚上,就换另一副面孔。
搞不懂!
实在搞不懂!
“王上,这里是赵国。”
“寡人知晓,但此地已经是秦国的领土。”
“王上,你好厚脸皮。”
“呵!也只有王妃敢说寡人厚脸皮。”
“王上……”
“嗯!”
“王上……”
“寡人听着。”
日上三竿,暖阳透过窗口落进屋内,伴随着粉尘舞动,炙热又明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