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前嘴角上方留两撇小胡子的白面中年书生,桑梨脑海里倏地出现一幅画面。
脸上还无岁月痕迹的男子来到暗卫营对熊起颐指气使,气焰嚣张,而她则躲在树上,捏死一颗石头,直接往那人脑门上砸去。
男子当时血流满脸,晕了过去。
最后,熊起用鸟窝之由,替她蒙混过关,解了处罚之危!
“啊!夏大夫,被鸟窝砸的那个。”
她知道,刚才那段画面,必定是原主桑梨的童年记忆。
夏大夫指尖犹如帕金森综合征那般抽搐:“你………你竟然还敢再提。别以为老夫不知,那天是你躲在树上故意砸老夫的。”
熊起摸着鼻尖望天。
桑梨灿烂一笑:“夏大夫有证据吗?别血口喷人,再说当年就算是我砸的,都过去这么久,你一介堂堂男子汉,与一个同女儿大不了多少的小姑娘计较,说出去都叫人笑话。”
夏玲珑就是夏大夫的女儿,能将自己女儿送出去被人操控做坏事,显然,这家伙也不是啥好人。
夏大夫被她一句话,气得浑身颤抖,快要站不稳了,还是熊起扶住他,才未免他摔倒。
“夏大夫,冷静,冷静!”
“熊起……都是……都是你教的好女儿。”
桑梨抿唇浅笑,身在古代,无人保护,又没武功,不知下一秒是死是活,能怼则怼,何必因为地位阶级,承受窝囊气。
若混到最后没被砍头,把自己气出乳腺结节,得不偿失。
“夏大夫,我扶你出去坐坐,别生气啊!”
熊起扶着夏大夫,看向桑梨:“你少说两句,这位是南越来的祭师,能助你摆脱身上的束缚,你安心听他的话,我半个时辰后再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