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梨停下脚步,怔愣地看向她,良久,兴奋地双手一拍:“差点忘了这茬,虽说开店得节省钱财,但不该省的,咱们可不能吝啬。”
“走!回宫,我现在就去找王上求他帮忙选个地方建造一栋房子,得两层小楼才行。”
咸阳寸土寸金,对做商铺来说,如果客流量不好,根本没赚头。
换个角度来讲,整个咸阳都是嬴政的,他想怎么建造,就怎么建造,谁敢有话说。
晚膳前夕,桑梨和魏国美人联手做了一桌子菜,摆好求人的架势。
原想留魏国美人一起用餐,可她却说受不住秦王的那张冷漠如冰的面容。
“不会呀!我觉得王上挺平易近人的。”
“那是王妃觉得,我们可不觉得。”
魏国美人端着自己那份晚餐,和侍女一溜烟跑了,留下桑梨在原地凌乱。
嬴政入夜才回,最近因为韩国的事情,他正和朝堂那群大臣掰头,为此,整日板着一张谁欠他几千两银子的冷漠脸,只在回到兰池宫后才缓和许多。
抱着重了不少的扶苏狠狠亲了一口,惹得小娃娃咯咯直笑。
“王上,那帮臣子还是在商讨不应该留下韩非吗?”
桑梨坐在一旁,为他布菜。
嬴政重重叹了声:“他们都说韩非是韩国人,不应该留在秦国,更不可在秦国为官,留下他,必定是个祸患。”
桑梨抿了抿唇:“若光看表面,诸位大臣说的确实没错,可韩非可并非一般浮于表面的人,他们不懂,自然不会明白韩非的本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