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兰摇头:“没有哦!倒是有传出咱王上将南越使臣秘密处死的事情。”
“哈!?”
桑梨越听越茫然了,明明早晨赵高过来说南越时辰一党跑了,怎么突然就转变了风向!?
越想,她心里那点小九九越被勾得不自在,不等到解释,她感觉自己今晚必定会失眠。
原以为,嬴政晚上才会回来,没想到,午后一过,他就领着赵高回来了。
看嬴政脸上并无任何怒意,而且还有一股如沐春风之感。
桑梨忙凑过去,两眼瞪的滚圆,嬴政见此,轻笑一声:“知道王妃对此事很感兴趣,寡人便告诉你真相。”
随之喊赵高端来几样糕点茶水过来,两人就在兰池宫后院坐下细聊起来。
听了半晌,桑梨虽明白大概,但脸上依旧纠结。
“王上,臣妾不懂你为何会选择帮赤枭?!”
“而且,明明早就有合作,不告诉臣妾,害得臣妾忧心不已,还交代卫大人去查,就怕王上不知道,被南越美人迷惑中招。”
“现在想来,我就是个傻瓜!”
嬴政慵懒地靠在软榻上,哄了桑梨半晌才将她哄顺。
“王妃听过一句话吗?”
桑梨疑惑:“什么话?”
嬴政:“摧毁容易,重建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