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梨哭笑不得,试问谁家正经大王,光天化日之下调戏王妃,得亏翠兰懂行,早离开了,不然她现在铁定没脸见人。
“王上,你这番行径,好似那浪荡登徒子!”
嬴政一手将她拉入怀中,另一只手将扶苏稳稳抱住:“登徒子指的是轻薄不属于自己的女子,寡人这是光明正大与自己的王妃亲密。”
桑梨被他的话羞得满脸通红,嗔道:“若让外头的大臣知道了王上私底下竟是如此厚脸皮之人,必定无比震惊,猜测究竟是谁抢了他们王上的壳子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嬴政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王妃你可真是寡人的开心果。”
年轻秦王看着娇妻在怀,许久未有亲密接触,便觉心猿意马,想靠近贪些好处,可耐不住怀里的儿子被两人无所顾忌的行动闹醒了。
刚睡醒的小娃娃情绪最意崩溃,没看见自己想见之人,两嘴一撇,就要准备哭了。
桑梨见状,忙推开嬴政接过哄,半晌,扶苏才止住哭的意图,但依旧哼哼唧唧,似乎不想离开母亲。
看着某人一脸怨气,桑梨忍笑:“王上,明日南越使臣就来了,莫姬身份查清楚没?!”
提及南越莫姬的身份,嬴政收了调笑心思,正色道:“赤枭所言非虚,多年前,南越与百越内部争斗,他的双胞胎妹妹惨死于混乱之下,当时他亲眼所见,因年纪小,便留下了终生无法消失的噩梦。
“时常头脑会出现混乱,以至于行为疯癫不受控制。”
桑梨震惊:“难不成赤枭装成女人,都是因为小时候受过的创伤。”
难怪赤枭时常语言不清,跟智障一样,没想到竟是双重人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