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姬笑盈盈:“政事上有你仲父,政儿可放宽心陪苏苏一日,好让她尽快熟悉咸阳宫的环境。”
总而言之就是别来打扰她,催促两人离开的意思非常明显,生怕多待一会儿,就会发现她为小孩儿缝制衣服的秘密。
嬴政心如明镜,明白赵姬意图后并不会自讨没趣,道了句儿臣告退,便领着桑梨离开了。
走出甘泉宫,桑梨满腹怨气,同样是儿子,这赵姬区别对待的意思太明显了。
若她有个那样的母亲,心中必定会委屈死!
看向身侧满脸冷沉的男人,抿了抿唇,道:“王上,陪臣妾去见了祖母后,您便去忙吧!”
嬴政回过神来,笑容浅淡:“母后都下了命令陪苏苏一日,寡人便陪你一日,全当休沐了。”
随即,莞尔苦笑:“让苏苏见笑了,幼时与你约定为秦王后,必定以完成秦国先祖大业,一统六国,还百姓一个免受战乱打扰的天下为己任。”
“可如今寡人既为秦国之君,朝政之事,竟还需要通过仲父与母后的意思才能去做,一定很窝囊吧!”
桑梨忙摆手:“王上怎能如此想呢?您要知道,无论发生什么情况,您是一国之君,一国之主。”
“君始终是君,臣终究是臣,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啊!”
闻言,嬴政停下脚步,狭长的凤眸深邃如墨,凝视她良久,伸手抚上她的面颊:“苏苏,现在的你,与幼时好似有些不一样了。”
桑梨被他炙热的手心烫的心尖一颤,很快反应过来,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笑容:“呵……呵呵……人总是会变的,幼年可以无忧无虑随性而为,长大了,自然就不能如幼时那般天真,会叫人笑话的。”
“王上,您不也与幼时不一样了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