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宋栀耳朵难得有些泛红。
在一起之后,她发现程也这个人在某些时候会特别直球。想她了会直接说,也会黏黏糊糊地跟她耳鬓厮磨,在家时更是跟得了皮肤饥渴症一样,无时无刻都想跟她凑在一起。
宋栀偶尔也会怀念起当初那个很容易脸红的纯情程也。
啊啊啊到底跑哪去了啊啊啊啊!
脸颊忽然被人亲了一口,程也这才舍得松开她,随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调丝绒礼盒,就当宋栀以为他是不是脑袋发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求婚时,程也打开礼盒,露出里面的红色耳钉。
宋栀愣了一下:“这啥?”
她只知道程也之前一直在左耳戴着个红色的耳钉,看材质应该是红宝石,但又感觉哪里不太像。
程也动作自然地将宋栀耳朵上的流苏耳坠卸了下去,将手头这个戴在她的右耳上,语气珍重道:“这个啊——一个信物。”
“信物?”宋栀重复了一遍,下意识抬手触碰那个红色耳钉,体感温热,像是一滴刚从体内剥离的血。
“嗯,之前一直存放在老宅里,前两天开演唱会时顺便带了回来。”程也道,顺手替宋栀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,笑道,“很适合你。”
并且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有同款。
宋栀似乎读懂了他眼底的狡黠,长眉一挑,明知故问道:“哥们,你大老远跑过来不会就是想让我在红毯上跟你带情侣款吧?”
“顺手的事,主要还是想你。”程也小心翼翼地亲了她一口,生怕给人口红蹭掉了。奈何宋栀并不领情,依旧摁着他的头回吻过去,口红什么的一会补就好了,当务之急是给程也一点教训。
“唔……”程也被咬得皱了下眉,反应过来后立马又回击过去,索性经验累加,哪怕换气的过程偶尔有些不顺利,依旧能跟宋栀打个有来有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