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洲摆摆手:“你不是认识周嘉阳吗?他那个团当时有个人塌房了,就是因为这事儿。”

“哈?他不是因为被包养才塌房的吗?”吃瓜一线的易沁跟谢洲无障碍交流道,徒留宋栀一脸懵逼。

谢洲回她一个“稍安勿躁”的眼神,“他原先的金主是个男的,还以会员的身份带他进了君华,谁知道他转身勾搭上了另一个富婆。这不,后来双方一闹,这件事就被捅出来了。”

“啊这……”宋栀眨眨眼,想起了什么不太美好的回忆,但她依旧有一点没明白:“这个成员和会员有什么区别吗?不都是加入了君华的人。”

“那你算是问对人了!”谢洲冲她打了个响指:“君华每五年会从行业新锐里筛选出一批可发展的人并抛出橄榄枝,加入后会成为正式会员。入会的人可以在君华谈生意拉投资,甚至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。”

“而成员则分两批,第一批是最先发起者,第二批则是在会员中选出来的,在君华里相当于上位者。”

宋栀歪头思索:“既然这样,只要有一个人落网,其他的不就全军覆没了吗?”

“又或者,找个卧底打入内部,不也可以把他们都干掉吗?”

谢洲被她的语出惊人吓到了:“说着容易,你知道他们所有人的权势加起来有多滔天吗?!还有那个卧底,你都不知道他们前期筛人入会筛得有多严!而且,入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,一旦自己没揭发干净,到时候玩完的还得是自己。”

宋栀道:“他们那么多人,就没搞个入会名单啥的吗?一个一个对着抓不就好了。”

“额,并没有。他们只会给会员发邀请名单——也就是其他会员带来的男伴女伴,变相告诉其他人,有感兴趣的就速来。”

易沁被恶心的缩了缩脖子:“玩得真够花啊。”

“不是,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的?总不能全是你那个塌房朋友告诉你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