［宋栀别装死，我知道你看得见！］

见弹幕数量又因两人的几句话翻了好几倍，还好这玩意不是全屏的，否则现在绝对看不清路。

她压下了心底的火气，不断默念着“我现在是宋鸢，宋鸢是公众人物，无良老板也换成了程也，现在不能挂脸不能挂脸……”

宋栀呼出口气，本想解决一下弹幕上的争论，可这才一晃眼的功夫，弹幕就跟小孩心情一样说变就变，已经不吵架了，改为提问，而且滚动速度还巨快，宋栀完全看不过来。

但程也看得过来，不仅如此，还相当认真地一一回复。

“参加节目前真不认识，第一期也是纯撞衫，真不是情侣款。大概因为我俩审美差不多，并且比较有缘？”

“私底下关系不错，她来我家喝过茶。”说完，又补充道：“以同事的身份，别多想。”

宋栀顺着声音望过去，就见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回了人形。

他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进入沉浸舱时的衣服，让他看上去像个路过的游客，与周围富有年代感的造景格格不入。一头头发长得有些长了，被柔和地灯光一照，看上去手感很好的样子。入鬓长眉此刻微微蹙着，眼眸快速扫视着弹幕上接连不断的内容，认真严肃地回答这些铺天盖地的问题。

似乎是注意到了宋栀的目光，程也回答的同时抽空偏头瞧了她一眼，从碎发间漏出红色的耳钉有些晃人。

“目前的关系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