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弹幕吵了起来,宋栀程也立马出声安抚。就在这时,周嘉阳试探性地凑近了恢复人形的乔松月,小心翼翼地戳了戳,谁知对方忽然发出一声嘤咛,吓得周嘉阳原地跳了起来。
[让我猜猜台词,一般这种躺了很久后悠悠转醒的人都会说——]
[水!这题我会!]
乔松月捂着脑袋,另一只手撑着地板,艰难地直起上半身。她只觉得自己大梦初醒,先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,只要醒了就都没关系了。
但她很快就注意到了不对劲,自己攒了大半辈子从天南地北搜罗来的东西摔了一地,前不久刚翻新的房间跟被炮轰过一样满目疮痍,就连养了这么久的猫跟吃白饭一样看见蟑螂还不抓,以及——
乔松月看了一眼周嘉阳,疑惑道:“魏旭,你这穿的什么破烂?还戴个头套,你不热吗?”
周嘉阳愣了一下,尴尬地把头套扯了下来。
鬼气森森的梨园自带空调,阴风凉得钻骨。但周嘉阳毕竟在头套里闷了这么久,再加上因为恐惧冒出的冷汗,此刻头发贴头皮的模样看着实在狼狈。
他用余光打量着宋栀,生怕对方会因为这个嫌弃自己,谁聊宋栀只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:“我去,原来真是皮套啊?合着就我一个原皮呗?”
周嘉阳也不知该庆幸对方不在意他的形象,还是该伤心对方丝毫不在意他的形象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程也无视了周嘉阳的黯然神伤,依旧牢记自己的使命,上前问话道:“乔松月,可以告诉我你经历了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