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旭,唱戏真的好难啊。我练得嗓子疼,手也疼,胳膊腿也疼,哪哪不舒服。但是谢二说我自身条件好,再练几年肯定能成角儿。但我知道他肯定是在诓我,毕竟周围跟我一块练的师弟师妹都还是小萝卜头…”
“对了,我的三个师兄也是小萝卜头!他们还背地里说我老,然后被谢二多罚了一个时辰的马步。”
“阿旭,谢二今天让我帮他想个好听的名字。可是我读的诗不多,不知道能取什么。但是!我突然想起来你当初给我讲的凤凰的故事,'凤非梧桐不栖',做人也该有自己的追求和坚持。谢不栖,这个名字怎么样?”
………
“阿旭!好久没跟你说话了,最近一直很忙,想不到吧,我居然也有上台的一天!哎呀呀,台我都上了,成角儿还会远吗?”
“阿旭我再也不想上台了,今天有个醉酒的壮汉从台下爬上来扑我,我根本反抗不了。底下没一个人帮我,他们甚至还在起哄。还好不栖帮我把人推开了,但他也因此挨了打,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“阿旭,要是你在就好了,我好想你啊……”
与其说是没寄出去的信,更像是一本日记,将少女所经历过的事情一件件铺陈开来。看着字迹从歪歪扭扭到后来的娟秀,宋栀仿佛透过它们窥见了过去的一角。
[呜呜呜,她好惨啊呜呜呜呜……]
[策划,为什么要在恐怖本里放刀子?!你还我眼泪啊啊啊啊啊]
[负债的爸,病逝的妈,远走他乡的竹马和退学打工的她。苦,太苦了,这要是死后变成怪了都情有可原的。]
宋栀把已知的线索结合当初画卷上的内容一拼,大致破解了人物线索。
第38章
照片中的女人是极大可能就是第一小节遇见的红衣boss, 而那个“谢不栖”,从信件上看应该是个好人才对,可最后却反水了,所以许归惊猜说他欺骗了自己。再结合初次见面时她的唱词, “兰因絮果, 苦海难回身”, 证明两个人之间是有感情的,可却因为谢不栖的谎言而不得善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