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兰着急地辩解:“……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!他们若是存心要多人性命,又何必……”

清水镇并不特别大,几乎每一个人都曾受到过医馆的照拂,作为老医师唯一的弟子,她的话显然有非同一般的重量。

时迁略微诧异地看了一眼,随着躁动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,他周身暴涨的法力渐渐平息。

黑白无常堪称崇拜地看着和畅从人群中挑出一个人便安抚住了人群,而做到这一切的和畅本人却没有一点放松。

和畅双眸深处精光点点,将周身法力全部集中在重瞳之上,不敢放过任何一个,哪怕法力迅速消耗下去。

黑白无常见状,大气不敢出,将她团团围起来戒备着。

就在所有人渐渐松懈,人群慢慢被说服,即将散去之时,一个人如同鬼魅一般混在人群中。

他的面目惨白,透着一股死气,勉强耷拉着眼皮子,身上虽然有些破旧脏污,却依然能看出艳丽浓稠的底色。

还有明晃晃的一个“寿”字,那竟是个寿衣?!

和畅的目光敏锐地定在他身上,那人看似步履虚浮,双目半阖却暗含精光。游魂似的飘过人群,诡异地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
“枉你还是清水镇的人,老医师将你从野外捡回来养大视作亲子,一身医术倾囊相授……”他顿了顿,颤颤巍巍地举起手,苍白到发灰的手指从众人面前划过,“这这些人都是你的邻里乡亲,哪个不曾与你想帮。而今你却为一个恶神辩白,诓骗我们这些邻里相亲平白枉送性命。”

这人看起来摇摇欲坠,说话声音也很轻,和畅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才能勉强猜出他的话语。

然而于周遭的人耳中,却不啻于一道惊雷。原先勉强平静一点的人群如同油锅瞬间沸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