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畅不自觉地后退几步,“我……我没有,我们明明是在救她。”
“救?!人都已经这样了,你还说救?婆婆回来之后,我家子方思念奶奶,便总是粘着。这还不到三日,我家子方也染了病,跟着他奶奶去了。除了你们真神法术,什么急病能病成这样?!”
那妇人越说越激动,张牙舞爪地冲上前,那模样看上去恨不得生生撕了她。
“我明明……真的是救了她的……”和畅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,一时心乱如麻,不知该从哪里说起。
时迁一把揽过她的腰,命线飞出挡住疯狂的女人,动作十分熟练,好似练了无数遍。
一直低垂着脑袋的男子突然暴起,抓着地上的一块锐石便冲上前,嘴里大声叫嚷着,“还我儿子的命来!”
时迁明显感觉怀里的人猛地颤抖一下,于是直接将她的脑袋摁在怀里,厉声道:“你们两个跟来看戏的嘛?!”
黑白无常如梦初醒,一起扑了上去,一左一右将男人压在身下,成了名副其实的鬼上身,动弹不得。
却见那男子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被鬼压身,仿佛已经失了神智,双眸圆睁还想扑过去,嘴里叫嚷声不停。
“聒噪。别让他们再说话。”时迁冷冷道。
“是是是。”黑白无常立刻在两人的脖颈处一点,两人当即噤声,耳边清净了。
和畅咽了下口水,惊魂未定地在时迁的怀里抬起头,“大人,让他们先说话,我们还有点事想问。”
时迁皱眉不同意,他家小侍女素来温和,看人都是好的,没经历过自然不懂事。
可他不能不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