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迁点点头,还不等他松口气。

在一旁听了全程的欣兰画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桌子上,各色颜料硬生生将画像毁了去,“可是清水镇临近长安城,平日里便常有长安的贵客来此游玩采买布匹,被姻缘石吸引来的更多。天下脚下若是真的出现了这样的事情,那大晟该如何是好?”

“医馆内的人剩下的已经不多了。”和畅问道,“这些日子医馆可还有人来?”

欣兰摇摇头,“几乎没有了,前两天一个都没有来了。”

和畅眉头舒展开,提议道:“看来清水镇差不多了,等我们送完医馆内最后几个人,大人我们去一趟长安可好?”

时迁沉吟片刻,“也只能这样了,这等瘟疫只要留下一个便是隐患。”

和畅突发奇想,“我记得沈掌门说能被法术清除的虫疫都是瘟疫恶鸟勾结的法术,我们若是可以把那只鸟杀了,是不是就能从源头解决虫疫?”

“你以为我没有想过么?从启朝开始,我遍寻三界,找了他整整三百年。”

难得看到时迁咬牙切齿的模样,“奈何这只鸟就像是蒸发了一样,连根鸟毛都没有见到。”

“鸟啊……”和畅小声地自言自语,心中一动,都说百鸟朝凤,不知道恶鸟尊不尊凤凰?

“你再说什么?”时迁问道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和畅摇摇头,“我们先搞定医馆内剩下的吧?”

于是在三人抓紧忙活最后一阵的时候,医馆的角落里,悄无声息地走出来一个人,文弱隽秀,正是白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