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承认了?

和畅被他这一笑晃得怔愣出神,连带着耳朵也有些热, “那……那我就不去了, 我的金火这么厉害不会有什么问题的。”

“嗯。不会的。”时迁脑海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抱着吃食满大街跑的可怜小流浪,主动上前捏了下她的脸,于是立刻不满意了, “好像有点瘦了, 等清水镇虫疫完全解决, 早日回背阴山吧。”

出来这么久, 那个冷寂空旷的山神殿居然带上了些许神秘感,和畅忍不住去想象, 三百年来少年帝君一个人是怎样枯守着长成如今的帝君。

她居然有些想念山神殿?真是稀奇……

和畅点点头,“好, 我要和大人一起回去。”

正巧这时,医馆内忽然又沸腾得炸开了锅。

和畅奇怪地看过去,是那群已经痊愈的人,算算日子他们应该可以回家了。

这会吵什么呢?

几个人凑在一块,时不时地抬头向他们看一眼,然后争执的声音更大。

和畅奇怪地凑过去,只见他们围着一张画,画中人她熟悉得很,双眸睥睨,眉角一颗小痣,鼻梁高挺,嘴唇微微勾起。

正是山神大人时迁。

“你们画这个做什么?”在几人喧闹的争吵声中,和畅插了句话。

她的声音清亮,尾音轻轻上扬,宛如一道小勾子,尽管在几人喧闹的争吵声中也格外吸引人。

吵闹的鸭子立刻停了,执笔的画师竟是欣兰,她笑着道:“我们想要为大人立神像供奉香火,您瞧瞧着画的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