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迁问道:“这么多年,身为师尊,你就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奇异之处?”
沈以泽下意识想起曾经的小尾巴,面色不虞,“和畅虽然曾经荒唐,可如今看来她已经收了心思,大人又何必介意?”
时迁:“……”
这人怕不是入了个假的无情剑道?倒是挺自信?
时迁哂笑一声,“我是说她在修道一途有什么特别之处?”
“……特别没天赋算吗?”沈以泽憋出来一句。
“沈掌门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什么君子所为。”
和畅才起床进了医馆便听到这么一句,当即黑脸。
“……其果又在做什么呢?方才就让她过来帮忙,我先去看看。”沈以泽面露尴尬,转身就跑。
和畅哼了一声,打了个响指,顶着金火问:“大人眼下是在嫌弃我?”
时迁立刻撇清关系,“方才你可是自己亲耳听到的,是沈掌门的意思。”
“那大人的意思呢?”
时迁笑了笑,“我背阴山的人怎么可能会差?”
和畅不满意,“大人是在夸自己还是夸我呢?”
时迁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当然是你,多亏了你的金火,清水镇之危可解。”
这话和畅很是受用,怒气消了大半,“他们都差不多了吧?”
“放心,除了那个白泽,其他人已经可以离开医馆了,那小医师给他们配了些药调理,很快便会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