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畅听着心里又不得劲了,压着声音,又气又急,“大人,你是阎罗帝君,不是阎罗魔头大反派。难不成得了虫疫的,你还要一个一个去杀过来吗?”
沈以泽也被挑起了火气,“山神大人的确活得久,只不过终日在背阴山躲着,孤陋寡闻,你怎知没有别的办法呢?”
和畅再次反驳,“活得久当然比你们知道多,不然你们那只血统不纯的老王八怎么能当上护派神兽?至少我家大人真正见识过虫疫,自然更加了解。”
时迁成功地被取悦到了,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,“若真有办法,你们天机派还能沦落到这地步?启朝末年,你们还能眼睁睁看着君泽永绝帝王血脉来召唤青耕?”
毕竟沈以泽可是男主,原著里也是他最后解决了虫疫。
和畅又劝道:“大人,说不定沈掌门真的有别的办法,总比这么大开杀戒的好。”
时迁:“……”
果真是凡人心易变,只是他家小侍女变得会不会太快了,墙头草还得风吹一吹,她简直就是墙头草成精,自己疯狂地倒来倒去。
不止是他,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。
秦广王一把白胡子快被自己扯下来了,小夫人这是在说什么胡话?
顾其果心直口快,直接问了出来,“和畅,你到底站哪边?”
和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面上热的慌,耳后根都红了,强撑着大声道:“我们修道之人为天下生民请命,何来立场之分?又谈什么站哪边?我一心想早日解决这个作乱凡间的虫疫,还天下一个清明太平盛世!”
这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,格局大到没边,不由得让人肃然起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