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其果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你在说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和畅闭了闭眼,拍开她的手,“你们不是走了么?怎么又回来了?”
顾其果:“你的好师兄放心不下你,非要亲眼看到山神大人到了之后才愿意走。”
顾澈之无奈地摇头,“难道你就放心了?我就不信你一棵葡萄藤还能真的对清水镇的花市感兴趣。”
顾其果白了他一眼不说话。
原来是一株傲娇的葡萄藤。
和畅偷偷笑了笑,“那你们怎么跑我客栈来了?”
“那天花市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,我们怎么能不知道?”顾澈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,“小师妹,你实话告诉我们,你和山神大人究竟为何要杀那老伯?还是用那样的方式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
天机派在启朝的时候便曾经对付过红虫,和畅没有隐瞒,一五一十地将白虫说了出来,“但也不用太过担心,山神大人说了,白虫与前朝的红虫不论是致命性还是症状都不一样,没有那么糟糕。”
“不,此事没有那么简单。”顾澈之面色阴沉,深吸一口气才道,“天机派曾是启朝的护国门派,在红虫刚发生的时候便开始救人,虽然最后结局不尽如人意,但是这一段历史被完完整整地记录在册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顾其果插嘴道。
“你从小就说自己晕字,连符咒都不愿意看。”顾澈之无情地戳穿她。
和畅不客气地笑起来。
顾澈之:“我看过那一段,当时将这一段记录在册的人是天机派的掌门。据他老人家推测,这红虫并不一定是单纯的由战乱死人过多造成的瘟疫恶疾。他老人家认为这可能是瘟疫恶鸟絜钩的法术,所以虫疫才能这样凭空出现,完全无法遏制。同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他们才会建议末代皇帝不惜以罪己诏这样惨烈的方式,召唤御疫神鸟青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