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气了就是时迁,高兴了就是大人。”时迁轻笑一声,“你们凡人还真是……能屈能伸啊?”
作为一个小社畜和畅表示能屈能伸是传统美德,她亲热地拽着他的衣摆,“首先我们要研究白虫的解决方法,就从吕瑶她爹开始吧,他人呢?”
时迁沉默片刻,“还在原来的石榴树下,应该吧?”
——什么叫应该?
和畅有种不怎么美好的预感。
果然,等两人回到石榴树下,人早已不见了踪影。
和畅:“大人你对一个老头做了什么?他居然能跑了?”
时迁咳嗽两声,“方才丢了一根命线在他的眉心,本想看看他身体有什么问题。结果命线还没有回来,你那边就出事了,可能反而将他唤醒了吧。”
和畅无言以对,只好问道:“命线在老伯体内,大人是不是可以感觉到他跑去了哪里?”
说完便见山神大人再一次诡异地沉默了,她只好问道:“所以……感觉不到?”
“白虫是活的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白虫把命线吃掉了?”和畅有点想哭,“那还不快找?眼下清水镇人这么多,他要是在人群中爆发出虫疫,那就完了。”
清水镇花市吸引了这么多人,若是吕玮像吕瑶一样当众化成了白虫聚合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