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畅摇了摇头,“我还没来得及问,她就这样了,不过我觉得可能和姻缘石有关,上次来这里,我就看到过她爹手上的红疹了。那时候好像吕瑶身上也是有的,但是不多,我还以为是闷出来的痱子。”
时迁拧了拧眉心,一时间阴云密布,好像原本昌平的盛世,忽然被掀开了一角,露出来的全是狰狞的黑暗。
“若是姻缘石有关,如今过去太久了,就像你说的,有些人的红疹可能都已经好了。”
“我的重瞳应该可以看见白虫,方才我看到过吕瑶身上的了。”和畅眨了眨眼,“这还得多谢大人让我画的鬼画符,我一个一个上门给她们送过,现在应该能找到,就从他们开始吧。我记得有一户离这里不远。”
不远处的那一户住的是一对夫妻,姻缘石之后他们奉子成婚,若不是和畅来的及时,可能孩子就保不住了。
眼下两人远远的便能听见里头孩子的啼哭声,还有哄孩子的声音,应该过的不错。
没等两人进去,一个梳着妇人发髻的女子抱着正在哭闹的孩子出来了,那孩子尚在襁褓之中,一张脸哭的通红。
她踮着脚看向吕瑶家,回头高声喊道:“夫君,你看是不是小瑶儿家着火了,最近她爹病了,可别是出了什么事,我有些担心。”
“宝儿最近也生病呢,你快带他回房歇着,我去看看。”屋里头追出来一个青年,一脸焦急地劝着她回去。
女子看着冲天的火光,神思不属地哄着怀里的孩子,“好,我带宝儿在家,那你快去快回。”
两家应该关系极亲密,男子脚步轻快地便离开了。
女子不放心地在外面踱步,摇晃着孩子,可宝宝却莫名哭得更加大声,直哭得人脑仁疼,她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。
和畅比她还紧张,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,“千万小心,快回家去吧,我们方才从那边刚过来,那屋子烧了有些可惜,但确实是没有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