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着他?”和畅大胆猜测,“抱着他做了什么晋江不能做的事吗?”

“你还问?!都是因为你,你让我变回本体泡在水里,我才会这样!”

和畅愣了会,猛地大笑出声,连眼泪都要笑出来,“我想起来了,植物在水里进行无氧呼吸产生酒精,可不就是喝醉了。”

顾其果恼羞成怒地扑上去,“都是你的馊主意,你还敢笑。”

顾澈之那会走火入魔尚未恢复,毫无反抗之力。

他在天机派当了一辈子的正人君子大师兄,眼下尴尬地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。

和畅敏捷地躲闪着,奈何伤势未愈,牵动了伤口,皱起一张小脸。

顾其果吓了一跳,“我记得你受伤并不是特别严重,为何还没有好?”

和畅愤愤道:“还不都是因为时迁!”

“你居然敢直呼山神大人名讳?!”

“有什么不敢的?!他给我治伤就治一半,还天天逼我喝一大碗药。”和畅拍着桌子比划了一个大药碗,“你们来的正好,给我疗伤吧。”

顾其果已经完全不遮掩了,伸手直接化出绿藤,将她手臂的伤口包裹,“我们方才上山之时,山神大人也没有阻拦,我还当大人待你格外特别。没想到竟是以欺负小姑娘为乐的。”

“难怪你们能进山神殿,看来祖训的存在就是拿来被打破的。”

和畅心说,难不成是她天天说闷得发慌,他老人家突然良心发现了,找两个人来陪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