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这么怕喝药,去龟山救人的时候怎么不多犹豫一下?”时迁塞了一颗蜜饯到她嘴里。

算你还干点人事!

和畅敢怒不敢言,愤愤地嚼了两下,才冲淡了点苦涩味,“毕竟是养大我的师兄,有恩报恩。再者说,我哪知道会遇到雪崩呢?”

“你在长安的时候主动凑上来要做我的侍女。”时迁的怨气依然深重,“那我让你乖乖在山神殿,怎么不听?”

“将在外,军令有所不受。”和畅狡辩道,“情势危急,不能见死不救!”

时迁屈指在她脑门上一弹,“……鬼话连篇。”

和畅往后一躲,动作幅度太大,一下子牵动了伤口,在龟山雪崩时摔来摔去,就算有顾其果护着,她身上也难免添了几道伤口。

此时龇牙咧嘴地喊疼,“大人就没有可以治伤的法术吗?动动手,就能马上好的?”

借尸还魂什么的都有,这不应该是基本操作嘛?

“有啊。”时迁回答地十分坦然,并起两指在她的后肩伤处一点。

一股暖融融的法力注入,和畅只觉得伤口处有些热,很快又有些痒。她伸手摸了摸,伤口处长出了新生的皮肉,光洁如初。

“居然真的有这种法术,怎么不早点用?”和畅惊喜地伸出手臂,“这里还有一道。”

“呵——”时迁笑了一下,伸手在她的伤口处用力按了一下。

和畅疼得飙出眼泪,捂着手臂“噌噌噌”跑远了,含泪控诉,“你个小人趁人之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