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眼前一花,然后无意识地摔了下去。
眼前的黑暗似乎持续了许久,剧烈的争执声不断传进耳朵里,但很快被一道平静威严的声音按下了,他们好像很焦急。
和畅心中一紧,难道是偷龟甲被发现了?但是天机派那三瓜两枣,哪里来的人?
和畅费劲地睁开眼,然后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,“偷个东西而已,不用这么多人来抓吧?”
天机派的祭坛里围着青铜鼎站了数十人,他们全部穿着制式古朴的祥云道袍,道袍上沾了污黑的血迹。
甚至有几个握着剑的手上还长着一颗颗红疹,严重些的红疹已经溃烂,血流不止,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在意。
每一个人的神色凝重而悲怆,气息十分萎靡。
和畅这下反应过来,这不可能会是抓他们两个的。
当然就这奔丧样子,也不可能是为飞升之人护法。
和畅有心想抓个人问问,一伸手却发现自己竟然从他们身上穿了过去。
——可……可怕。我死了,还是他们死了?
她一咬牙,直接穿过人群,这才看到青铜鼎前的那道身影,一身明黄的龙袍,威严庄重,一丝不苟。他是这里穿着最齐整的人,连发丝都梳得服服帖帖。
他身旁的男子一言不发,看着不过而立之年,已经满脸绝望惨淡,黑发中甚至掺了几缕显而易见的白发。
“方之,错的从来都不是你,是我,是我们君氏皇族。”君泽拍了拍他的肩,“至少还有最后一个法子,你应该开心一点。”
游方之跪倒在地,“是臣无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