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畅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,又成了一只白球团子, 露出来的一张小脸上满是焦急, “我都跟你到山脚了,你是觉得我还会半路逃跑不成?”
“也是,反正都到家门口了,也跑不了了。”顾其果说罢,整个人的气息都萎靡下去。
原本的干干净净的紫衣洇出血渍,就连露在外面的手腕脚腕上也满是伤口,流血不止。
和畅吓了一跳, 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, 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顾其果:“澈之走火入魔,压不住剑气,伤人伤己。”
“那你之前……?”
顾其果甩了下马尾,颇为得意, “你最近变了许多, 万一你不愿意来呢?”
和畅:“……”
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?
“来不及了!”顾其果看她变幻的神色,便知道她的心思,拦住她, “不过你怎么就突然同意来了?没耍什么心眼吧?”
“你们凡人真能颠倒黑白。求着我来的是你, 现在怀疑我的也是你。”和畅被她气笑了, 漆黑的眼眸向上一划, 眼神如刀,这一刻她都没有发现, 自己有多么像时迁。
“要不是顾大哥,你当我会来?你若再不带路, 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顾其果重新提起一口气,刚走两步又回过头,“为何要带路?你从小是澈之养大的,还能找不到地方?”
就你机智。
和畅翻了个白眼,“我看你也不急,看来顾大哥没事,我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