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落回过神来,看她这动作立刻急了,劈手就去夺道袍。

芃芃也不意外,变指为剑,与他斗起来。

段落同样只用拳脚功夫与她相抗衡,从各种角度进攻,两人瞬息间便过了数十招。最后他直接跃起在一旁的柱子上踹了一脚,闪到了她的背后。

“哎?光明正大的问心剑要搞偷袭吗?”芃芃立刻将手中的道袍扔到身后。

段落抢回道袍才松了口气,才与她争辩,“如何叫偷袭?这是我自创的回龙剑法,本就是一手挡住对手的攻击,趁势跃起,从后方攻击。”

“诡辩。”芃芃哼了一声。

两人看起来应该时常这样切磋剑法,段落赢了一局,放声大笑,自顾自地拿起桌上早已备下的酒,倒了一杯。

“看来今日,这杯酒是归我了。”
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芃芃按下他手中的酒,“你看看你的道袍。”

道袍上的洞已经被一块鲜艳的绿色补上了,在一片五颜六色的补丁中格外张扬。

段落欲哭无泪。

这扭曲的针脚,绝美的颜色搭配,和畅看了都觉得惨不忍睹。

“你总是理论一套一套的。我只是在缝衣服,否则就凭你的速度还想挡住我的进攻?”芃芃夺过他手中的酒杯,笑道,“看来今日,这杯酒还是我的。”

“芃芃每次都倚仗自己的速度,可力量总归是不足的。”段落也不去夺就被,直接按住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