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不知道……”时迁垂了下眼眸。

“大人说什么?”和畅奇怪地看他一眼,那一瞬间她觉得山神大人的眼中有着和段落一般的黯然。

但这是错觉吧,怎么可能呢?

“哦,我是说那你不快点滚去找你的执念,又来我这里撒什么泼?”时迁开始赶人了。

段落足尖一点,跳上巨石,捏起法诀神识扫向四方,“昨日夜里,我又感觉到了,那道气息就在这里。”

时迁五指屈伸间,命线开始缠绕,“又想打架?”

“不!每一次都是背阴山,你这里一定有问题。”段落不死心,一遍遍地扫视着。

“那你自己慢慢找吧。”

毕竟三百年来都撵不走,时迁懒得多费功夫,拢了拢衣襟,便打算回山神殿。头一回一身酒气地睡了一晚,他只想回去沐浴更衣。

他顺手揽过小侍女的腰,便要飞身而下。

和畅惊奇地低头看了一眼,他的手搭的很紧,又很自然,怎么突然主动起来了?之前稍微碰到点都和躲瘟疫一样?

时迁:“你又怎么了?想留着陪他找执念?”

“没……我不要!”和畅指了指掉在地上的白尾,“我想带上它,虽然沾了点酒,但是洗洗还能用。它的毛又厚又软,山上入冬早,我怕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