锃亮的金色手镯戴在少女秀气的手腕上,与瓷白的小酒坛碰撞,发出叮当一声脆响。配上她亮晶晶的那双黑眸,居然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。
时迁不知不觉便道了声,“好。”
于是少女那双眸子便弯弯地笑起来,干干净净如同新月。
“啊——等一等。”
和畅忽然放下酒坛子,再一次兴冲冲地回到大石头底下,瞄准了一块凸起的泥地,而后摸出歪歪扭扭的符咒捏了个法诀扔下去。
澄黄的符纸迅速燃烧起来,只不过除了点燃很快,它也就没有任何优点了。
仅仅拳头大小的火苗跳跃了几个呼吸时间,便飞快地湮灭,凸起的褐色泥土除了颜色稍稍浅了一点,再无任何变化。
“我就说你这符咒还不如把腾蛇沾了朱砂放上去滚两圈吧?”时迁笑着嘲讽道。
和畅面上烧得慌,掩饰性地说了句,“失误失误。”
然后坚持不懈地摸出数张符纸,一起丢了下去。
时迁和腾蛇笑得更加大声,寂寥的背阴山回荡着的放肆笑声。
因为这一回,澄黄色的符纸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,嫣红的朱砂符咒只是褪了点颜色,最多……算个皮外伤。
“别笑了!”和畅恼羞成怒,这些鬼画符,堪比高数!
一张空白的澄黄色符纸飘到她眼前,略带清苦气息的木质香气将她整个包围,而后右手被山神大人握住举起来,他的手掌很大,指节分明修长,透着微微的凉意。
和畅却觉得手心莫名地有些热,还有些痒,忍不住挣扎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