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我要救人,我已经做到了。猫妖复生的魂魄已经死了,魇魂兽也已经被山神大人解决。如此一来,长安百姓便可高枕无忧,我为此而来,这就是我的目的。”
顾澈之拉了拉她的衣袖,低声道:“师尊并不是说你捉妖有错,只是我们天机派素来不参与这些斗争,况且还牵扯了大晟朝堂。昨日你师姐还受伤了,师尊也是气急,你先认个错,莫要与师尊赌气。”
“师兄,我最后唤你一声师兄。和畅感谢你的多年照拂之恩,但是以后不用了。”
和畅退开一步,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,“沈掌门,我再说一次,我已经叛出师门了,您不必拿天机派的那一套来教我做事。顾其果是我伤的,没有无意中,不存在不小心。她要害我,我必会出手。套用您一句话,我如何抉择,都是我的规矩。山高水远,不必相见。”
和畅自觉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掷地有声,就差一个完美的离场。可惜来不及梳洗换一身新衣,于是她只好整了整衣袍,还不忘抓起地上的白尾,缓缓走出门口。
少女的动作很快,毫不拖泥带水,头一回这样的干净利落。
这是第二次沈以泽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,好像从前那个跟在他身后小声喊着师尊,总是对他笑着的少女真的要离开了。
“等一下!”
和畅回过头,“沈掌门还有什么事?”
沈以泽完全没有准备,绷着一张脸说不出话来。
反倒是顾澈之追上前,“小师妹,你从小长在天机派,如今人生地不熟的,你要去哪里?莫要意气用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