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游可蓉方才还是呆滞着,突然放声大哭起来。

和畅:“……”

她的安慰有这么差?

许久,游可蓉抹了眼泪站起身,眼眶虽然通红,却止住了哭,“我哭的是我自己,当年画舫坐而论道,他一个人一身单衣,说着继往开来,为天下生民请命。在一群草包贵族中,就像是一束光一般耀眼。所以就算有流言,就算连大哥都不让我嫁,可是就因为一句信我。我便不顾一切地嫁了。现在看来,真是……可笑至极。”

和畅:“……真是便宜他了。”

这还有一笔账没算呢。

饶是沈以泽捉妖见多了血腥场面,见了这满地的碎肉也忍不住蹙起眉头,而且他居然没发现一点妖气。

“小畅,怎么回事?昨日夜里,你说你是来救人的。”

和畅刚想开口,夏末的暖风混着浓重的血腥气,钻进鼻腔,她连忙伸手捂住口鼻,眼前一阵阵犯晕,差点又想吐。

纤细的手腕上有一圈红线一闪而过,而后她惊奇地发现,那些浓重的血腥气淡了,最后直接消失不见。甚至连微风都透着一股凉意。

她赶紧运起重瞳四处望着,结果依旧一无所获。不知是不是错觉,自从醒来之后,她觉得自己的感知似乎强了很多。

顾澈之见她这种时候还走神,不由得有些急,“小畅,师尊问你话呢,昨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