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唐瞟了一眼沈以泽和游可为,越过侍卫。
和畅凑到他耳边:“谢长风,真名王天纵,太原王氏的王。”
太原王氏先祖陪着大晟皇室打下来的天下,子嗣后代绵延昌盛,朝中大半武将出自王氏,可谓世代簪缨。
王天纵乃是嫡系幼子,因体弱多病,自幼被送往梅山。勋贵之家嫡系子弟能去修道,足以见得宠之深。
阮唐眼尾的小钩子不见了,面色巨变,“这不可能,王家怎么会让嫡系子弟混迹江湖?”
和畅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将掉在地上的谢长风佩剑捡起来递给他,剑柄上一朵盛开的虞美人。
身为大理寺卿,阮唐自然知道虞美人是王氏的族徽,是家族嫡系的身份象征。
“随便找个人顶罪,寺卿大人还想用那等糊弄法子糊弄王氏吗?若是挖心案再起,您想要如何应对王氏的怒火?”
和畅身量不高,踮起脚拍了一把他的肩膀,忽然大声亲热道:“阮大人觉得我分析的
可对?这一桩桩一件件哪里是凡人能做出来的?”
阮唐盯着那朵虞美人看了许久,憋屈地挤出一个笑来,“不愧是半步成神沈掌门的弟子,阮某也认为此案疑点甚多,非凡人所能及。那么剩下的,便全依仗天机派了和钦天监了。”
游可为大为惊奇,“大理寺愿意将挖心案交出来?给钦天监?”
阮唐故作亲密地揽过他的肩,毫不犹豫道:“大哥说得什么话,你我同朝为官,只愿为百姓鞠躬尽瘁。此地妖气过重,不是我们凡人能够处理的。长安命案交给钦天监,才能妥善解决。圣上那边,我去禀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