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迁的目光在和畅和沈以泽身上回来扫视了两眼,眉梢一挑,“你倒是挺会惹事,招惹魂魄不够又招惹男人?”

好家伙,这货的脸盲症果然又犯了。

但是为什么他能认出婳婳?

和畅:“……我不是,我没有。”

时迁扫了她一眼,不置可否,转而继续对付沈以泽,“挖心案是魇魂兽犯下的。”

沈以泽本就心中有气,这下更是新仇加旧恨,“可那猫妖重塑凡人身躯,难道真的与长安挖心血案毫无关系吗?!“

时迁并不回答,理直气壮道:“确实有关系,但是不许动她。”

和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八卦之魂不自觉地熊熊燃烧,他好像碰上婳婳就特别……不一样,眼下又如此语焉不详,不会真是什么情债吧?

“你将她放跑,若是又在长安犯下挖心案,又该如何?!”

“有我在,不会。”时迁下颌微微抬起,显得有些傲慢。

“你保证,你保证个鬼!滚开!”沈以泽提着剑二话不说便冲了上去。

三根红线迅速拦住他的去路,背阴山上被没有打成的对决终于重演。

得,该跑的也跑完了,不该死的也凉透了。

和畅干脆盘膝坐地,托着腮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免费的打戏,半步真神沈以泽剑法凌厉,招招直往命门而去,简直像是生死相斗。